jia's profile夜间的游水女郎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夜间的游水女郎

-------------------------------------------------------------- 华尔兹舞划过整条摇晃的甲板 那跳着舞泪如雨下的世界 --------------------------------------------

唱盘

11/1/2009

Au fond

http://img.coxnewsweb.com/B/00/52/22/image_5222520.jpg

这么多年以来,我还是一个感情动物。

听了air新砖,我如此感觉。

新砖我觉得不赖,虽风评各样,但我倾心如故。不打算写乐评来的,老粉丝对于从“电音幼年”就一路迷恋的乐队总是带着一种诚惶诚恐的敬畏,那种敬畏里隐含着一种担心,担心自己不再喜欢,又担心霎那潮流,世代更替,误入歧途。甚至怕太华丽太流行太招人喜欢,好像有担心“美好昔日”烟消云散的忧虑。总之包含了这许多年来听air种种高潮与失落,以及这些年听音乐过生活的种种变迁。心情之复杂三言两语很难表达。

air还是耳熟能详的air,虽时光流转,听者已倦。分享的人已走开,茫茫人海的乐队们也懒得分好坏,但还是在一下子就听进去他们时松了一口气。甚至明白他们的怀旧和自己的怀旧有着怎样的相似和差异。对于所有我曾经拥有过卡带的乐队和乐手,我总是怀着一种老朋友的心理,他们曾飞跃万水千山,隐藏在花花绿绿的卡带们中间,不经意钻进未知的耳朵,让我魂不守舍,多感人。而他们可以轻易被我错失,却没像其他声音那样被我错失,这又多难得。听到第十三十四遍的时候我甚至开始觉得,某种意义上,我并非为了听他们的新专辑才去听他们,我似乎只是想要跟着他们的脚步,一路走下去,不想错过和遗漏他们的步伐,尽管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走得太近。虽然我已没法将耳朵最大的惊喜留给他们,也没法着迷到癫狂(像从前一样),第二遍开始我似乎觉得有点high但又过于熟稔而无法假装过分的开心,再然后只觉得熟悉的像是久违了一样。

久违了,这是最贴切的一个词来形容他们。我懒得评判封面,也不在乎每一首曲子都表达些什么,只是想追求一种同步,以便能够以最自然最舒服的姿势,拥抱这久违的音符。并不是随时都要听,也不再随时都想听,只是想听的时候,就能听进去,就依然收放自如,就最自然也最亲切。而更好的是,可以随时关掉,随时忘掉,或随时重来。尽管那些曲目里不时召唤着从前和过往,但大可轻松的浅尝,掠过。

不是所有事都需要重重的笔墨来渲染,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颠覆和斗争,不是所有新鲜都需要出奇不意。甚至不需要所有的事物,都蓬勃而崭新。

我爱慕你旧日里的彩色灯泡般闪烁的腼腆诗意与执迷,也欣赏你今日下午茶式的清甜点缀和浅弹。你若找到了表达情感更贴切的方式,我也就找到了脑海里那些消失已久,延迟而仍在荡漾的幻象。


那仍在moon safari里游荡的魂魄,可找到了如今自己内心的节奏?又或者一切都在性感男孩们的颓败中重来?


http://musicremedy.com/webfiles/artists/Air/AIR-04-big.jpg

No matter how. Doesn’t matter any more.




10/26/2009

oct update


十月已尽,离开家整十年。十年前的十月,正陶醉在峨眉山雾霭松风,古寺钟鸣之间;五年前的今天,第一次醒在异国,打开阳台门看近在咫尺的阿尔卑斯积雪和扑面而来的灰鸽子,第一次觉得唯孤独时能感受的美。十年之后,一个平常的周一早晨,醒得很早,窗外尽是马路上汽车的声音。脑子里还盘旋着昨晚默诵的唐诗(新近开展了每晚一唐诗活动,从杜工部大人开始),阳光很好,虽然后院尽是“无边落木萧萧下”,晨光却丝毫没有秋天的颓势。

硬盘里特吕弗的四百击,翻来覆去看了快一年。那些长镜头里的半个世纪之前的童年,黑白之美殇之坦荡,让时间缓慢下来弯曲起来。一生也不过是那海边奔跑又奔跑的一个长镜,兀止在一种寻求又似质问般的凝视。就像所有记忆都如同小时候修理一盘绞带的磁带,慢慢梳理,抚平,再次卷起,再次拉开。尽管记忆本身也充满了问题,但我们还是既往不咎的抚平皱褶修补残缺,五年,十年,五十年,也并无特别的不同。欢乐的状态总是一个高点,像过曝的黑白而大多数时间里,平缓复杂的灰色不痛不痒的侵蚀,纠结,已无法听到同样音色的声音,因你也不再崭新。

普通的周一,交通拥挤,报纸封面是巴格达硝烟弥漫的街头,耳机里是the kinks sunny afternoon,电脑上是国内的网站新闻,聊着彼此的离职和新工作……忽然想到昨晚看《whatever works》里面古怪老头子否定一切价值观念的人生态度,并非看透或超然,只是出于一种理性逻辑对时间的历史性所作出的否定判断。戏谑艺术讽刺文化,甚至跳脱自身对话局外,却仍旧被未知性所主宰,这就是所有人的处境。

我们是不是在自作聪明,一点也不重要。whatever works


9/18/2009

现实是场梦



搬家后的状态很像贝克特的那出戏,“无事可做”仿佛是个绝佳的开场白。

但空间并没因此萎缩,而是像有磁场般吞噬着周边的一切,我一下子就陶醉在了新的公寓里,令人困惑的,永远比室外温暖三五度的公寓。

半个月来断了网,查收邮件后几乎可以确定即使断网半年也不会有人洞察。人生活的理论空间与实际空间原来有如此迅速的膨胀与压缩,令人不快。

但寓所房间硕大的玻璃窗还是一天四小时的传达着暖房般活力盎然的阳光,仿佛把秋风秋雨都留在了旧居。坐在地板上给刚刚病愈出院的爷爷打电话聊天,惊喜于老人家底气十足的健康声音,顿时把这些天来的担心和纠结都放下了大半。

从知道爷爷住院的消息以来,就开始每天晚上梦见他还有奶奶。梦里的爷爷奶奶还停留在更年轻一些的时候,在我记忆更深刻的阶段。有的梦在他们的旧居,那个白色的独栋小楼里,奶奶总是在哄着妹妹,我总是靠在爷爷写字台前看他喝茶写字说话。无比安详的梦境。有的梦里我非常委屈,而爷爷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有的梦只是简单的梦见他们,年轻些的脸,没什么内容,自己却焦虑的醒了。

梦见老人总是给我带来极大的困扰。十二岁的时候梦见葬礼,在我还没亲眼看到过葬礼的时候,却在梦里看见爷爷躺在黑色的木棺上。我被吓醒的时候,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忐忑了好些天以后,最终告诉奶奶做了这样一个恐怖的梦,奶奶却说不碍事。 十七岁那年,一个平常夜里,梦到地震,白色小楼在我面前轰然倒塌,我冲上去用双手挖阿挖,忽然听到爷爷奶奶在背后唤我,看到老人们没事,我喜极而泣 。这时,奶奶忽然说,不好,你阎奶奶还在里面! 然后我就被一身冷汗地吓醒。阎奶奶是帮家里人带我的奶奶,从我几个月大一直带到我快上小学,她就住在白楼一楼。几天后得知阎奶奶过世的消息,她死的那晚恰是我做梦那晚。

人是容易产生错觉的动物。小时候就已经觉得爷爷奶奶是老人家,很多年过去,老人家只是更老了一些,而自己,却开始焦虑烦恼着从前绝不需要考虑的问题。好像,父母亲们,也渐渐变成老人家了;而老人家和老人家的老人家们,也都变得更加孩子气了。想想从前再想想以后,好像一个曾经是拖泥带水又心无顾忌的孩子已然被消耗成了躁郁症患者,被丢弃在茫茫世界自生自灭;而老人们一步一步走回到孩子的位置,取得了他们最终的胜利。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错觉?

诗人非常准确地概括了生活:选择无多因为身不由己 / 去路非此即彼…… 也许这已不仅仅是旅行或者家园的问题。

即使电话里爷爷的声音非常乐观健康,也并没令我对生老病死的恐惧有一点减弱的迹象。在外面的时候尽量避免给老人们打电话,因为无论哪种情形,都能够让有各种心理准备的我情绪崩溃。越是胆怯,就越要显得很坚强,我反复说着“保养身体”之类空洞的话,明显感觉得到自己语气里对自己的失望。而老人们毫不介意我的潦草,反而不停地安慰我,就像一些年前那样,那时候的他们头发黑黑的,行动利落,而我只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孩,消耗着别人,等待着未知。

……





尽力尽量的逃避  尽管斗志往往也断送  不必嗟怨不惊慌 从来现实实情是个梦……  好吧 我承认 Andy也有好歌奉送。。。





8/30/2009

Tom的苏格兰

 

 

旅行的夜车顺着海岸线奔驰,耳机里的男声唱着“don’t dream   it’s over”,迷蒙中看见海面的清晨自车窗外展开,那宝石般的红日静默跳上水面,光晕在晨雾的海面弥漫,刹那间海岸公路仿佛被光芒唤醒,空气里多了一种白日的灵感。车窗外仿佛触手可得的橙色波浪摇摆着唤醒了一天,我立刻爱上旅程。碰醒座位旁仍沉浸睡梦的人,一同看着延绵的海岸线在窗外安静的舒展曲回直至末灭,直至太阳甩掉海水,升向天空,直至山峦森林草场填满车窗,仿佛要视网膜看遍能够记住的所有绿色。

一旅行就忘记了城市里种种烦恼,即使秋天的雨水一路洗刷,也无法浇灭我脑海里飘荡的湖区的水草味。空气里充沛的水分子令人想起多年前读过的书中最美的一段。那些衣服上长出番红花颜色的水草的马孔多雨季,好像全回来了全成了真的,那充满水分浓稠的绿色空气也像是经过了年月,把湖水和云层之间的世界都罩在雨丝飘荡的水晶球里。每个旅行的人走过小镇的纪念品店,都要摇晃一下,于是这苏格兰的绿,就永远的湿润新鲜清甜。

Tom愿意相信那游荡在黑色水底的神秘传说不只是一个旅游胜地商业制造的谎言。像所有穿裙子背银酒壶站在河床中央捉鱼的苏格兰男人一样,Tom享受着波涛拍岸和风雨洗刷的高地生活;享受着每一次讲述六百年民族风云史的快感;享受着雨刷前熟悉蜿蜒永不停滞的山路和独角戏的自由。Tom讨厌美国电影里被歪曲的苏格兰英雄,不喜欢梅尔吉普森变味儿的“乡音”。即便在大雨滂沱昏昏欲睡的路程里,他仍旧兴致高昂随性随机地讲述着一段又一段民间野史,又认真又搞笑的把一个个高地词语教给看风景的人。

云雾之间悠远的风笛声变成了口哨融化在Tom的笑声里,雨刷的拍打和着他ipod里精选的音乐以及乐此不疲的哼唱。完全不在意座位之间旅人的困倦和昏睡。英俊的苏格兰男人笑时细长的眼角流露出一种节日般的欢腾,仿佛他就是那些故事里面的战无不胜的国王和英雄。也许,在清晨站在街对面看见他时,看着他孩子般步伐欢快一路寻找我们,就应该知道,雨水中的高地,才是最正的高地。那音乐的跳踏,也是雨落的步伐。

我们坐在都城日落时分的平台上喝whisky,身后的煤气灯暖融融,消瘦的DJ边喝边搓碟,雨后的城市带着梦幻的水蓝色。16年酿的琥珀色在流云的投影里荡着些秋凉。眼前旧城的老巷口洗尽铅华的朴素古老,像羊毛毯裹在身上时粗糙的温暖。昔日帝都的繁华与萧条在任何角度任何光圈里都是苍老面纱之后的美,仿佛J.K.ROWLING笔下的形容词。旧城满街都是全世界的面孔和表演,站在路的高处,缓慢荡漾的人海后面地平线处即是海洋,水天之间那真实的教堂塔尖层楼密巷,却比海市蜃楼更像幻觉。

无论有无昨日,都像回到了前生。无论停留多久,都只能是游人。所有颜色都带不走,那些房子墙壁上的绿,那些湖水中的墨,那些海面上云彩的粉,那些帽檐下甜蜜的红,那些酒杯里的黄,那些灯光街道阴影中的蓝……

一段可爱的旅程,像是Tom的蓝绿格子领带一般随意,好看的风景比起只剩半瓶的10年陈酿,醉的更多。雨水让这片土地美丽独特气势磅礴,永远呈现着哲学家的愉悦的孤独感。永远高于岛屿,高于云彩。

“最重要的是”,Tom说,“最重要的是,要让你的余生都像今天一般愉快地度过。”

...... ...... ...... ......

And so it was that later
as the miller told his tale
that her face, at first just ghostly,
turned a whiter shade of pale

She said, 'There is no reason
and the truth is plain to see.'
But I wandered through my playing cards
and would not let her be
one of sixteen vestal virgins
who were leaving for the coast
and although my eyes were open
they might have just as well've been closed

She said, 'I'm home on shore leave,'
though in truth we were at sea
so I took her by the looking glass
and forced her to agree
saying, 'You must be the mermaid
who took Neptune for a ride.'
But she smiled at me so sadly
that my anger straightway died

If music be the food of love
then laughter is its queen
and likewise if behind is in front
then dirt in truth is clean
My mouth by then like cardboard
seemed to slip straight through my head
So we crash-dived straightway quickly
and attacked the ocean bed
…………….

 

————《A Whiter Shape of Paleby  Procol Harum

7/31/2009

Neil Chris forever

Pet shop boys 双张的“yes”出来好几个月了,终于仔细完整地听完,很多遍很多遍,仍旧是他们。

精彩的回归。

           YouTube - Pet Shop Boys at the Brits

    

7/26/2009

雷光夏 -- 我的八零年代


  

雷光夏《黑暗之光》 2006 .


Rialto


  

Fleet Foxes again

 
    



M. Ward


   


7/24/2009

fuel for fire

 
 
 

几天没开机,敲键盘的时候发现手指头上都是灰。一不小心按了整合邮箱,结果从一个荒废多年的邮箱里冒出来一堆04年的邮件。明明已阅,却封封都像未读似的给我当头一棒。回到五年前,显然每个人都不大一样,但每个人都似乎比现在简单些开心些。人们都渐渐习惯了另一种孤独和平淡,让我们谈谈该死的天气,不说心情。那些可看但最好不看的旧信,清晰地标记着时间,这一出恐怖的默剧,还在继续。

站在海边看那些在二十度的阴天里冲浪的人,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绝对缺乏了一种热情。但仍旧看得兴高采烈,所以又想,也许热情只是躲在某个角落,等待着内心的召唤。但内心去哪里了我也不再清楚,码头上的风吹得我眼泪哗哗,我想,也许那眼泪背后也隐藏着一些悲伤。

朋友家的阳台外,可以从高处看到伦敦城起起伏伏的日落。阳台里面的墙壁上,投射着影像。有一瞬间,晚霞的颜色发出一种回忆的光辉,混合着墙壁上mv女歌手的脸,令我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不知是光彩还是音乐,迷幻但非常敏锐,就像夏天里明亮的夜。放下得太久,也就再没了从前的轮廓。

自从上个月末去看了M.WARD 演出后,就又每天都在音响里放着“FUEL FOR FIRE”。回想起那晚暖场的姑娘LAVENDER DIMOND,她像个不知人间滋味的芭比,捧着鲜花出场,唱着 what  a  beautiful  planet ”之类天真而荒谬的歌词,好像那些被迪斯尼宠坏的美国小孩。她一脸苹果妆一身雪纺裙的面对着手持啤酒胡茬不净的观众,很像是“A  SHOCK  of  SISYTEM”。除了SHOCK之外,人们最常见的表情还有麻木。大概是我们越活越胆怯了吧,大概是我们越活越懒惰。

每天的大雨小雨暴雨都像是在告诉人们盛极一时的夏天已经过去。尽管超短裙女孩们还期望着一个indian  summer的回驳。坐在SERPENTINE GALLERY长廊下面喝咖啡的时候,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卢浮宫看SEJIMA的新馆模型。哪里都遇得到,我心里竟美滋滋的。她仍是柔和又极致,我仍是执著又迟钝。看着忽隐忽晴的天空反射在起伏柔美的金属板上,那云彩的颜色给我七月最美的一天。

 

 

6/26/2009

扑克先生

 

 

早上正在往烤箱里放奶酪派,就听到了M J的死讯。

夏天好像还没来,夏天好像已经过去了,一个大阴天。

我从没粉过M J,但他还是充斥在从幼年到少年的各种场合。电台,舞厅,音像商店,文艺汇演。想一想那个年头里有多少跳着月球漫步的小孩们站在学校俱乐部舞台上翩翩起舞,想想有多少。

在曾经每天听国际电台拿TDK录音乐的年代里,好些带子里都是M J.。还有那MV不太发达的日子里M J华丽阴暗有趣的录影带。其实在我的印象里,他早就活在另一个世界了。歌迷们心中永恒的传奇,早已铸就,并不差这年继五十的复出。他的一生也好像能够回到《Knowing》里面最基本的问题:这一切究竟是初终的注定还是步步偶然?

第一次吃奶酪派,是站在咖啡店柜台前看着各种点心踟蹰不定,结果一群校服少女哗啦啦冲上前,人人都要奶酪派。我也就跟随。但那一次派有点凉,奶酪很腥,洋葱很冲,酥皮也软了,非常难吃。但后来偶然自己在家烤,好吃的不得了。于是我很难说我到底喜不喜欢奶酪派,如果错过了刚刚出炉的最好时间,也许就错过了全部。

我想八零后们没听过《bad》跟《dangerous》卡带的,应该很少;但《thriller》的年代我们还没断奶呢,可是他一直又神秘又流行了 那么多年。直到高中的时候还有人带着礼帽穿着黑衣跳着那独特而细碎的步伐。直到南方公园都拿娈童案戏谑。直到五十岁了仍不被狗仔们放过还要回到二十多年前演出的地方重新开唱。直到心脏骤停。

复出演唱会要开始售票的时候我玩笑地问K,要不要看一眼活的?他想都没想就叹叹气道,何苦呢,何必呢。

何苦呢。又何必。

我无缘无故放起一张老旧的唱片。而那歌者也恰好就要五十岁。扑克先生的年代早已过去,而我们奔向的是一切注定或步步偶然?

在舞池里,有人快乐 有人忧伤,有人哭泣

在舞池里,有人拥抱 有人孤单、坠落……

 

 

6/1/2009

NE ME QUITTE PAS

 

喜欢在周末的早晨喝着白水吃着橙子面对着窗外的艳阳蓝天上摄影网站查看一周图。电视的声音,讲电话的声音,浴室的声音早饭的声音都成了照片秀的背景。有时候我会没有来由的感慨信息时代如何改变人们的生活。比如赴约前先看google map;比如网上银行让我再也不用面见银行职员;又比如虽然搞不懂什么是云计算,但立刻觉得这是一种能够影响到我周末早晨面对电脑的东西。但所有这些,都给我另外的感受,所有人们所创造的摩登科技,都是多虚幻。尽管它们化解了我最后一丝想要系紧鞋带跑出家门的念头,尽管它们就像一个巨大的孤独之心俱乐部,揪住现代人的脑壳用力甩掉他们的最后一点老套的想法,然后变着戏法,让人们目不暇接,再也不能站起来,走出去。

 

整个五月都在听Nina Simone。我发现所有最好的爵士都是现场演出。这才符合爵士乐最本质的自由性质,有一些关乎细节的东西,永远不能在录音棚作品里面发现;而那些小细节往往成为同样一首歌的这一次好于另外一次的关键。以前我一直回避Nina SimoneJohn Cotrane这类人物觉得听不出感觉会是一种浪费。但我甚至连Nina Simone的布鲁斯都听得怪津津有味,她的声音太有感觉,能够使得每一个伏案的夜晚都变得感性而敏锐。我甚至很开心以前没有听她,因为如果没有那些甜美,技巧化,蜜糖般的女伶们垫背,Nina Simone也不会让我一听,就爱上。当蜜糖般的女伶们让轻松的时刻更放松时;Nina 让安静的时刻帷幕拉开,喷薄着灵感情绪和场景的黑暗立刻登场,挥之不散。

 

上周末是鸟同学在十三区注册结婚的日子,我认为已婚男是最适合鸟同学的角色,我甚至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鸟已经结婚了一辈子似的。淙淙变成了鸟太太,是否可以暂时脱离“女博士”这个郁结的阴影呢 ? 一如既往地,生活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结婚的结婚分手的分手。本质上,我们都在一方面努力地摆脱表象的孤独,另一方面又太专注于精心加固自己的堡垒。就好像活了一把年纪,如果没有强悍的内心,再繁荣的表象也只是个轻薄的皮囊。。。貌似偏离了。。。 希望鸟回国婚礼一切都开开心心,要知道,婚礼这件事,完全就是为了满足里里外外的中老年食客们那渴望热闹渴望陶醉渴望欢乐的寂寞心房。所以,让老人家们吃好喝好,别把自己累着了,才是关键。

 

曾经喜欢的专栏作者十年后变成了先锋艺术家,曾经总在校园电影里跑龙套的歌手已然发表了动人的唱片,我幻想的漫画家变成了哥特女魔头的建筑师下属……一切都应证着那句话:“活着 就是靠天分”。 演出现场,那十八世纪最后的教堂在内部改造过后的迷离光线里只剩下两根科林斯柱宠辱不惊的伫立,那是1711年的光华。那两根柱子的美,远不是课本里画的那样寻常。那两根柱子的美,远比新到的建筑杂志里那些刻意营造的新教堂们来的自信和抒怀。从城市到乡间,一切都被修造的越来越刻意,也更轻率。从昨天到明天,人们不停地改头换面角色扮演。人们穿梭在各种头衔和身份下面,每一张脸都离过去很远,只有那柱子,不卑不亢,在各种灯光下面,永远镇静,永远不变。

 

Airson 祝我节日快乐,在这个成年人们统统不快乐的世界里,我也只能表现得不那么快乐。其实六一这天我总是很快乐,但成年人们总是让我不快乐。 我不喜欢越来越多“悲天怜人”的人总试图在各种日子里证明他们的伟大情怀,他们呼唤这个世界更多爱心更多善举,他们嚎叫着奔走着拯救孤苦伶仃的全世界儿童,仿佛除非手拉手心连心地呼唤爱心,爱心就躲着不出来似的。我觉得快乐就是对别人的一种爱。人人都有爱,人人都有爱的方式,就像人人都有童心,人人也都正在童心泯灭着。。。。忽然偏离地想起,小时候我看了“七色花”的故事,立刻功利的把七个愿望都汉字加拼音地写下来并反复修改润色,以便达到最合理利用花瓣不会出错的境界,然后,我把纸条交给妈妈保管,自己立刻去楼下小花园寻找七色花了。妈妈的反应非常镇定,“怎么空了三格”,“那是长大以后和应急用的”;“考虑得很周全啊,可是……你怎么连公主的“公”都不会写呢?”我赶快跑掉。…… …… 我当然没有找到七色花,否则我早就变成“白雪公主”兼“花仙子”了。问题是我一下楼就被小朋友分散了注意力,投入到另一场游击队战斗之中,再没空去找寻找那美梦的花朵。很多时候,我们的童心就像传说中的花朵,一下子就被自己遗忘和抛弃。

节日快乐,祝所有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以及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的大人们。

 

5/29/2009

卡珊德拉的独白

 ---- Wisawa Szymborska    董继平

 

这是我,卡珊德拉。
这是我灰烬覆盖的城市。
这是我的魔杖,和一个预言家的绶带。
这是我充满怀疑的头颅。

这是真的,我赢了。
我所说过的话会发生
以一道火焰般的红光击中天空。
只有无人相信的预言家
才目击这样的事情,
只有那些糟糕地履行职责的人。
而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迅速,
仿佛他们未曾说过。

现在我记得清楚
人们怎样看见我,在句子中突然停止。
他们的笑声停止。
他们相互移开。
孩子们跑向他们的母亲。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模糊的名字。
那首关于一片绿叶的歌--
无人在我面前唱完过它。

我爱他们。
但我从一个高度爱他们。
从上面的生活。
从未来。那总是空寂之处
和那容易看见死亡之处。
我抱歉我的嗓音粗厉刺耳。
我哭喊,从一个距离看看你们自己,
从一个群星的距离看看你们自己。
他们听到。又垂下眼睛。

他们仅仅生活。
并不十分勇敢。
被命定。
在分别的躯体中,从诞生的时刻。
但他们却有着这个水一般的希望,
一片以自己的闪光维生的火苗。
他们知道一个时刻是什么。
我多么渴望一个时刻,任何时刻,
以前--
我被证明是正确的。
因此又有什么。没有什么源于它。
这是我被火苗烤焦的长袍。
这些是一个预言家的残余的东西。
这是我扭曲的脸。
那并不了解其自身之美的脸

 

5/24/2009

Randy Crawford-- One Day I'll Fly Away (2006)

   

Randy Crawford (vocals); Joe Sample (piano); Nikolas Sample (acoustic bass); John Mclean (drums).

I make it alone
When love is gone
Still you made your mark
Here in my heart

One day I'll fly away
Leave your love to yesterday
What more can your love do for me
When will love be through with me

I follow the night
Can't stand the light
When will I begin
My life again

One Day I'll fly away
Leave your love to yesterday
What more can your love do for me
When will love be through with me
Why live life from dream to dream
And dread the day that dreaming ends


每天都有很多碰巧

比如前一天在旧书店翻到十几年前的旧杂志洋洋洒洒十几页的reggae发展史,第二天在街上就不小心走进Island Records唱片店,还赶上五十年店庆,还到处都是潮流纪念品和古怪的人。

比如在旧货店看到便宜到像白送的12寸唱片破烂不堪的堆在角落,我捡起一张Nina Simone说要买回去当墙画挂起来;隔天看Ethan Hwake的“sun rise/ sun set”双部曲 ,女主角在一样的音乐里摇摆着落幕。电影和Nina Simone在那一刻都更加动人。

比如在喝酒卷烟的午夜听见楼下的喧嚣,夹杂着隐隐约约的Randy Crawford ;在僻静背街的巷道里抄近道急行,又听到隐隐约约的Randy Crawford ;甚至偶然走进新开的咖啡馆,有那么一首,也是Randy Crawford 。她的歌,耐听的足以带去荒岛余生。


但如果这首歌足以带去荒岛,那我也只说,这是Randy Crawford里我第二喜欢的歌。




Nina Simone - Ain't Got No...I've Got Life


             Best version 1969
  

          

             Memory is a wonderful thing, if you don't have to deal with the past...


5/15/2009

更新一小下

 

终于熬到又犯头痛,不得不花一整天时间躺下来什么都不做思考人生,于是决定更新一下下。

如前所述,最近迷上了FLEET FOXES,就连早晨的起床音乐都换成他们,还没睁眼,他们就在七点的晨光里弹唱起来,让我觉得一天都带着一种满足感。那种伴随着“假想的”阳光和旷野的满足感。他们的音乐有一种纯真年代的情怀,但又带着丝丝痛苦,悠扬里有惆怅,又寂寞又辽阔,迷死我了。

分好几次又看了UNDERWORLD三部曲。最后,看完狼人前传,我终于发现,Lucian才是唯一值得纪念的人。一个为了爱和自由揭竿而起 奋斗终身的英雄。Lucian有了不死之身却永远痛失所爱,所以只能靠仇恨活着,我简直被他的凄苦所感动了。我不解的是,他明明知道他没有杀死Victor,但他为什么不杀死他?非要几个世纪的潜伏和斗争,难道就是为了满足影迷们可怜的胃口么?

最近在做对自己而言全然一新的设计类型,居然大有感觉,非常享受。同时也又开始新的学习过程,我想,人不是在自我怀疑和自我肯定的矛盾中分裂,就一定会升华。五月果然是个加油的月份,好多同学应该在复习备考了。加油,璞璞,岱岱,mofe……

闲的时候看完了《84charling cross road》,薄薄的小书,居然出乎意料的好看。

然后把电脑桌面换成了亲爱的James Mcavoy,我就喜欢尤物。
 
补充养分,继续睡觉。
5/4/2009

Fleet Foxes

          Fleet Foxes - He Doesn't Know Why
    


偶然听到就喜欢上,最近不常这样。我是多么喜欢这巴洛克的幽荡 ~~

和狐狸有关的名字都是那么好。
 
There is nothing i can say.




Hold Time

M. Ward - Hold  Time
  
 在伦敦,你可以花10块钱看M. Ward或者花100块钱看cold play。我多想花十个十块钱看十次M. Ward呀。

........ hold time   hold time , i wrote this song just to remember the endless endless summer in your laugh.........
4/10/2009

rush into rain...

 

前天下午爬到屋顶上坐了一会儿,在雨季到来之前第N次膜拜一下效果图蓝天(如上图)。

楼下有空中庭院可以晒被子,楼上有观景阁楼可以看鸟,就是我们这层公寓什么都没有,要看云还要得偷偷摸摸从走廊窗户爬出去,背阴的斜屋顶长满了滑溜溜的青苔,瓦片踩上去啪啪作响似乎很不结实。但流云真是美,我仰着头感叹了好久,感觉快把山墙给坐塌了才笨拙的爬下来。

今天开始下雨,难道,雨季已经来临?闷在家狂听唱片的复活节假期开始了。反复听一首karen ann。有些歌词写得真是美,有些心情像流云一般轻飘飘的,银幕里喜欢很久的演员苍老了目光却明亮锐利。。。

大概雨季也有雨季的好。

前两天洗衣机坏掉了,第一次看到洗衣机蹦蹦跳跳,好像就要变身似的,现实里的我给吓坏了,带着大难临头的悲悚冲进厨房拔掉电源,看着安乐死的洗衣机,想到清明已经过了,我忽然觉得背后冷嗖嗖。接连着旧面包机也坏掉。高压锅也坏掉。热水壶也精神分裂,烧一壶水它就反复加热像个强迫症患者。我坐在马桶上看着堆积成山的衣服,悲从中来,于是决定再次爬上屋顶,去拜一拜家用电器之神。这个神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爱好,但我不住地联想到变形金刚那一家子。家用电器之神,复活节到了,别矜持了,快点复活吧!

拜神的主意是在以前住leyton时候,跟苗苗学的。leyton家里的厨房连着后院,自然生态很好,但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老房子免不了蟑螂老鼠昆虫侵袭,于是苗苗美女总是端着丰盛的食物念念有词,娴静婀娜的走到后院去。回来时她认真地给我们解释说她已经去拜过了蟑螂神老鼠神。真是可爱死了。后来我仔细想想,这是个泛神论的逻辑,也不坏啊。万事万物都有神。考试前拜托考试之神。地铁堵塞的时候拜拜交通神。学吉他学不会拜摇滚神。屁股不好看拜拜性感之神。一点都不可笑啊,既然汽车们都拥有一整个星球。那么家用电器之神一定蛰伏在什么地方,等着我虔诚的朝觐。

但雨一直下,屋顶上不去,房东正在买新洗衣机,所以,家用电器之神,请您一定要耐心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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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写信说天气不好脑袋也跟着不好受,我想要是天天坐在屋顶看云,那脑袋一定很舒服吧。前阵子S频频跟我赌球,还怀疑我有深度的时候,我超坦诚的告诉他,我已经不爱看球了。我只是时不时地需要拓展和更新一下sex machine排行榜,以免被时代性感旋转的巨轮所抛下。岁月让偶像时代远去了,所有的热情和信念都好像枯萎了许多,难道人就是这样变老的?想想当年坐在双杠上边吃雪糕边看S一众踢球的年代,已经模糊不可见。终于到了可以买张票看现场的年代,而我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如原来或者脑海里想象得好看。

很多时候看不到很多事,等到能够感觉到,发现一切早已蹉跎。电影《一一》里这么描述生活,我觉得很贴切。

 

Tide will rise and fall along the bay

and I'm not going anywhere

I'm not going anywhere

People come and go and walk away

but I'm not going anywhere

I'm not going anywhere

…… ……

4/2/2009

鸟与树

 
 
 

回到了时差七小时的格林威治时间,反反复复的春天总算是回到了身边。

在欧洲尤其喜欢冬夏令时的交替,因为使人回到小时候。

小时候对于一天平白退后一小时或者无故增加难以理解,一年里秋天的那一天总觉得赚了赚了,一直到春天的一天才又平白失落。

 

我看到有人睡在午后的樱树下面,享受着四月的阳光,对某人来说常态的生活,对别人却只是意象。

每天半夜里听到鸟儿们叽叽喳喳,早晨也听到,甚至傍晚,鸟儿们到底哪个时间在睡觉?

但我相信鸟儿们的烦恼,虽然和树,和我们得的都不同,也必定是有烦恼的。比如风暴的来临,立足点的摇曳不停,闹得孩子们整夜整日得无法入睡,叫个没完……

 

 
3/27/2009

Man on the Moon

忽然就想起一首歌.忽然就下雨.忽然就心情暴跌.忽然就周末了.忽然就想起一首歌.

REM & Chris Martin - Man on the Moon


   


3/25/2009

Kuniyoushi in RA

 

终于等到歌川国芳在RA的展览开了,花一个下午去看,觉得超值。笔触用色构图都很有力道。回头想想,也怪不得日本漫画那么强悍,十九世纪的日本浮世绘大师们就已经把平面装饰艺术的想象力发挥到了令人赞叹的地步,大千世界在他们的刻笔下转换成生动精巧诙谐奇妙的另一个世界。在德川幕府统治下尚闭关锁国的后江户时代的日本,民间绘本艺术题材还多是武士传奇深鬼怪谈以及传统忠孝道德教材。比如流行的《水浒》人物志,二十四孝故事,以及日本本国的民间故事市民文学。

歌川国芳是浮世绘歌川系的开创性人物,对于江户末期的浮世绘大家葛饰北斋,歌川国贞以及歌川广重的绘画风格都有重要影响。以前常看到葛饰北斋的风景和歌川广重的人物,两者都对欧美版画艺术产生过剧烈影响。但从歌川国芳不同时期的各个作品,可以发现浮世绘早期题材丰富多样的故事性,以及绘本与文本搭配的叙述性,同时,他的想象力和鲜明的上色也成为歌川系浮世绘独特风格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构图和色调,非常举重若轻。早年重装饰性和素材的丰富,力求“满”和“繁”;成熟期开始偏重意境和情趣,追求“空”和“延”。晚年一些人物手法甚至有了中国水墨的白描风格,线条流畅到位,轻重缓急非常匀称。展览贯穿画家各个时期的各种作品特征,从绘本到戏剧,能够看到德川时代的日本民间绘画和文化艺术的一个侧面。

看展览的时候,见到熟悉的中国故事题材,就不免作一番比较。在歌川国芳生活的同时代的中国已是清中后期,此时清代皇家的官方艺术发展迟缓,而民间艺术的木版年画和民间版画空前盛况,写意的肖像画人物画也有长足进步。套色版画中国较日本早,已知最早的是明初作品,明代陈洪绶的木刻版画《水浒叶子》系列也是较为写意的佳作,与歌川国芳的早期所绘水浒人物比较,前者意在简洁渲染人物特征;而后者已经把市民文学的人物肖像化,传奇化,装饰化了。中国的年画显然对于浮世绘的发展有一定影响,清代中国年画体裁形式较为丰富多样,画工细腻精美,却缺乏独特鲜明的个人风格,也许这跟年画的集体性创作和产业化操作有关。

高中的时候特别喜欢歌川广重的作品,还临过一段时间。看到歌川国芳,就知道了广重君人物脸谱的画法由来,只是广重的女人更美,男人表情更调皮。但看完展览,仍旧对一勇斋国芳君对色调肢体和构图的堪称绝伦的技巧感到赞叹。

另外由衷感觉RA展览做得超专业,果然是名不虚传呀名不虚传。

 

 

 

 

3/13/2009

牧歌式幸福

 

最近几年每到冬天,我就极度渴望去雪山,这种渴望会一直延续到来年春花开了,樱花落了,才渐渐被另一种疯狂的渴望压下去,接下来会狂想自己置身于深山老林,看参天古树斑驳日影,听清泉流水虎啸猿鸣。这种想象来得极其逼真和猛烈,有时候走在灯火阑珊的夜晚街头,眼前的景象也能够在瞬间置换。就好像在车水马龙的红绿灯前,我忽然就看到西非大草原上的野兽奔腾。我感到自己跳脱城市的欲望在内心里时刻累积着,已经成了常态。

但田园诗一般的生活对于城市里疲于奔命的我们来说只能是一个符号,一个短暂的瑜伽姿势一般的冥想符号,它标志着我们内心自由的延伸与生活的压迫之间的一种平衡。但现实是,我们不可能在坐看云起日落的时候,永远的心无旁骛。所以,内心幻想一如既往的美妙驰骋着,而频道拨回,脑袋立刻又被工作人际金钱等各种烦恼所骚扰地抓狂。

与幻想类似,很多城市人养宠物也都是为了寻求一种日常生活极度缺乏的放松。和动物相处的时间,哪怕只是盯着鱼缸发呆,花片刻时间摸摸小猫的颈背,给兔子清洁屁股,或者每日定时带心爱的小狗去公园便便,都是最轻松最舒服的时间。因为对方没有言语的抱怨,没有烦恼的神情,没有质疑和怀疑,也不会背信弃义,两面三刀,更是从不挑剔照顾它的人究竟如何。于是在现代社会里,人能够毫无压力面对和相处的,只有动物。

有小说家形容人与动物之间的爱是无法出现在人与人之间的。因为人与动物之爱体现了一种 “牧歌式的幸福”。最普遍的表现就是人与狗的和睦关系。人们养狗,享受那种照顾它,一起玩耍,一起散步的和谐氛围,因为狗不会以人性的思维反馈给人,两者的相处在最大程度上体现了一种古典式的浪漫与单纯,我给予爱,你回馈忠诚,我给予真诚,你回馈信任。如此简单的程式,就完成了一种最简化的理想主义关系。有种观点认为在无意识的内部精神世界,一切活动的出发点都是无限接近于纯粹的,而人们最容易在动物身上找到这种内部世界的外部表达,因为人们已经没有办法让自己的世界像动物们那么单纯了。

因为动物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各种各样的“幸福”形态。而人们的内心和外部生活却总是南辕北辙。对于动物而言,人类是最危险的,太易颠覆,过于复杂。而对于人类,动物的单纯是我们弥补早已“失落的世界”最直接的安慰剂。

第一次看到“牧歌式幸福”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想到的,依然是大草原上野兽奔腾在那辉煌的日落时分。

3/1/2009

Jean Louis Aubert cover - Dis quand reviendras-tu



  


所有时间里都爱的一首歌

JLA的翻唱我喜欢,他用在电影[IL Y A LONGTEMPS QUE J’TAIME]的结尾,听得很舒服。歌词我也觉得好,尤其是芭芭拉唱出来的时候。

Dis, quand reviendras-tu ?

Barbara 1962
© François Llenas / Paul Beuscher

Voilà combien de jours, voilà combien de nuits,
Voilà combien de temps que tu es reparti,
Tu m'as dit cette fois, c'est le dernier voyage,
Pour nos cœurs déchirés, c'est le dernier naufrage,
Au printemps, tu verras, je serai de retour,
Le printemps, c'est joli pour se parler d'amour,
Nous irons voir ensemble les jardins refleuris,
Et déambulerons dans les rues de Paris,

Dis, quand reviendras-tu,
Dis, au moins le sais-tu,
Que tout le temps qui passe,
Ne se rattrape guère,
Que tout le temps perdu,
Ne se rattrape plus,

Le printemps s'est enfui depuis longtemps déjà,
Craquent les feuilles mortes, brûlent les feux de bois,
A voir Paris si beau dans cette fin d'automne,
Soudain je m'alanguis, je rêve, je frissonne,
Je tangue, je chavire, et comme la rengaine,
Je vais, je viens, je vire, je me tourne, je me traîne,
Ton image me hante, je te parle tout bas,
Et j'ai le mal d'amour, et j'ai le mal de toi,

Dis, quand reviendras-tu,
Dis, au moins le sais-tu,
Que tout le temps qui passe,
Ne se rattrape guère,
Que tout le temps perdu,
Ne se rattrape plus,

J'ai beau t'aimer encore, j'ai beau t'aimer toujours,
J'ai beau n'aimer que toi, j'ai beau t'aimer d'amour,
Si tu ne comprends pas qu'il te faut revenir,
Je ferai de nous deux mes plus beaux souvenirs,
Je reprendrai la route, le monde m'émerveille,
J'irai me réchauffer à un autre soleil,
Je ne suis pas de celles qui meurent de chagrin,
Je n'ai pas la vertu des femmes de marins,

Dis, quand reviendras-tu,
Dis, au moins le sais-tu,
Que tout le temps qui passe,
Ne se rattrape guère,
Que tout le temps perdu,
Ne se rattrape plus...

Barbara - Dis, quand reviendras-t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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